健全科技金融全生命周期服务体系, 服务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
信息来源:上海金融官微 发布时间:2026-06-18
科技创新是支撑高质量发展、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核心力量,科技金融作为金融“五篇大文章”之首,需要着力破解科创企业高风险、长周期、轻资产以及不同发展阶段融资需求差异等难题,推动各类金融资源接续发力。在6月18日举办的2026陆家嘴论坛全体大会五上,七位中外嘉宾围绕“健全科技金融全生命周期服务体系,服务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主题深入交流,共同探讨科技金融体系建设的新思路、新实践。
中国进出口银行副董事长、行长王春英表示,科技金融仍需在基础研究、重大项目攻关、科技企业早期识别介入以及成果转化应用等方面持续优化机制。中国进出口银行以“护航、启航、远航”机制加速科技创新向现实生产力转化:发挥战略资本、长期资本、耐心资本作用,为关键领域和重大项目提供政策性金融保障;构建专属评价模型,破解成长期企业“有技术、少营收、缺抵押”的融资难题;依托外向型优势,支持科技企业开拓全球市场。同时,聚焦中试验证、成果应用和市场撬动,贯通科技成果转化链条。未来将从引领、赋能、开放三个维度持续发力,推动创新资源聚集、产业转型升级。
中国工商银行行长刘珺表示,科技金融是科技、人才、产业与金融深度交织的复杂系统。当前科技创新不断逼近物理和工程边界,呈现资源配置效率、企业成长速度、市场供需交互和人才供给组合“极致化”的新特征,传统依赖财务数据和现金流贴现的估值逻辑已难以充分反映科技企业价值。他提出,金融机构应以科技思维重构产品、流程和交付方式,推动“时间贴现逻辑”向“技术期权逻辑”转换,将技术突破、算力投入、数据积累和模型能力纳入价值评估,并搭建交互式金融平台。科技金融生态建设还应增强市场主体多元性,提高资金性质与企业阶段的适配度,形成全周期无缝衔接机制。
中国中信集团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张文武表示,当前科技金融的突出矛盾主要体现在直接融资与间接融资的结构不均衡,以及种子期、初创期和成长期资金供给不足。中信集团依托金融牌照齐全、直接融资能力较强和金融与实业并举的优势,构建横向覆盖企业不同成长阶段、纵向联动银行、证券、保险、理财等板块的服务矩阵,在种子期强化“投研+投资+投行”,在初创期引入信贷和政策协同,在成长期、成熟期接续提供上市、资管和境外金融服务,并通过金控平台做好客户承接和资金衔接。他认为,央企还应发挥功能性与盈利性的平衡者、政府与市场的桥梁、产学研用的践行者以及中小企业长期陪伴者作用,在资金供给之外帮助企业完善治理、提升管理能力。
上海新金融研究院理事长、上海交通大学上海高级金融学院原理事长屠光绍表示,做好科技金融需把握五个重点:认清科技创新在资源要素、资产形态、商业模式和风险特征上的特殊性;夯实科技资本这一核心支点;针对科技企业成长过程中跨越“魔之川”“死亡之谷”“达尔文之海”的融资断点,配置不同金融工具;动态适应科技创新主体、方法、架构、领域和范围的持续变化;完善由金融机构、资本市场、数据、信用以及政府基金、税收和风险分担机制共同构成的生态网络。他强调,中国不缺资金,缺的是资本,更缺懂科技、能赋能的高质量科技资本。资本市场应进一步发挥估值定价、资源配置和促进全球科技金融资源流动的枢纽作用。
高盛集团亚太区总裁、全球管理委员会委员
Kevin D SNEADER表示,人工智能等技术正处于重要转折点,能源、半导体、基础设施、模型和应用等环节均需要更大规模资本投入,公开市场与私募市场必须共同发挥作用。科技企业从种子期的概念验证、早期的产品应用到后期的规模化商业化,需要不同性质的资本接续支持,其中前两个阶段的资金缺口突出。他建议,建立市场导向的早期融资体系,吸引更多风险投资和耐心资本;进一步完善灵活的上市标准和市场退出机制,为机构投资者提供顺畅渠道;保持监管环境透明、可预期和一致,并持续推进市场开放和跨境互联互通,使不同规模的创新构想都能高效获得资本支持。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驻华首席代表Marshall MILLS表示,科技创新融资面临高不确定性、失败风险高、无形资产占比高和回报周期长等特点,中国科技金融的挑战不仅在于融资规模,更在于提升资金配置效率。银行主导的金融体系往往偏好低风险、有抵押品的大型企业,年轻和更具创新性的企业获得信贷相对困难。他建议,进一步发挥市场机制作用,拓宽股权投资、风险资本和市场化信贷等融资渠道,完善企业上市流程和中小企业债券市场准入,发挥长期机构投资者作用,并建立更有效的退出机制。科技金融生态还应促进新企业进入和成长,同时推动缺乏持续经营能力的低效企业有序退出,实现资本向更具生产率和创新能力的主体流动。
迪拜金融服务局原主席Saeb EIGNER表示,创新不是由单一机构或单一金融产品完成的,而需要政府、银行、资本市场、机构投资者、风险投资、私募投资、大学和监管部门共同构建完整生态。不同发展阶段需要不同性质的资本,关键不是简单增加资金总量,而是让“正确的资本”在“正确的阶段”及时匹配,避免从研究孵化到商业化、上市退出之间出现融资空白。他强调,耐心资本建立在政策连贯性、透明度和可预期性之上,政府和监管部门应通过明确规则、及时响应和支持机制增强市场信心。上海应进一步连接现有优势要素,打造从实验室到全球市场无缝衔接、创新与产业金融相互促进的生态体系。